其实是一只鸽子兔

呀☆

【小型逃杀向】Alone(3)

#森易

#文内游戏规则详见〖Alone(1)〗

#把自己写蒙圈系列


「叩叩叩。」

「门没锁。」杨易抬头对着门外正在敲门的人说道,很快又低头陷回了捧在手中的书里。

「杨易老师,今天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进入房间的白衣天使拎着医药箱,熟练的坐在了杨易的身旁。打开医药箱,解开杨易背后的绷带,在狰狞的伤口上细细抹上一层不知名膏药,再重新缠上一层新的洁白绷带。

「还好吧……嗯,背上有点痒,可能是脱痂了。不过,我可不希望这么快好起来,不然又要开始游戏了。」杨易礼貌的放下书,半开玩笑着回答了医生小姐的问题。

「恢复的还算可以,不过,杨易老师您真是幸运啊,我在庄园这么久以来都没见过受了严重的伤还能从游戏里逃脱出来的人。」医生回以微笑道,收拾好医药箱起身准备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又对认真看书的杨易说道「杨易老师,新来了个监管者哦。」

「嗯。」杨易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拿起手边的书时,正好错过了医生小姐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怪异微笑。


不为什么,在庄园里,再严重的伤总会好得很快。几个星期的时间,杨易的伤口就结痂脱落,留下一条条嫩粉色的疤痕,又过了几天连疤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之前那恐怖的伤口根本不存在一样。

古老的落地钟,钟摆缓缓摆动,发成沉闷的响声,预示着一场新的游戏开始了。

今晚被选中的人中有杨易,这一点杨易并不感到意外,毕竟来庄园不是来度假,在庄园多待一天就是离死亡近一步。

这一次的游戏场地是一座废弃的医院,这里留给杨易的印象实在太深了。记得杨易第一次游戏的场地就是在这里,那一晚,杨易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这辈子最恐怖的梦魇。他看见红发的小丑脸上挂着病态的笑容,发出瘆人的诡异笑声,小丑手中的电锯发出令人生畏的声响,锯身沾着新鲜的血液疯狂转动,一次次砍在他同伴和他的身上。血肉横飞,尖叫响彻死寂医院,甚至连天边的月亮都呈现除了隐隐血红。

「哎……。」杨易望着耸立在雾气中的废墟医院叹了口气,往着正在一闪一闪发出光亮的密码机跑去。

森海渡坐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时不时回头看眼身后坐在餐桌前的求生者们,他们正不安的,急躁的等待着游戏的开始。他是今天刚刚上任的监管者,来顶替上一个因为某些原因而受了重伤几乎残废的监管者。森海渡看见了那个让他心甘情愿进入庄园的人,杨易,不同于其他正在东张西望的求生者,他在小憩。

红光惊动一片乌鸦。夜晚的黑暗,湿润的空气和神秘的白色雾气,森海渡感觉这些东西仿佛本来就属于自己,穿行在废墟之中,就像鱼穿行在水中一样。求生者恐惧的尖叫和慌乱的脚步声,令他感到的只有兴奋。难道这就是改造成监管者带来的作用吗?森海渡回想起曾经,从小他就站在同龄人的顶端,正所谓高处不胜寒,久而久之一开始的喜悦与骄傲被冲淡,消失。直到这一次来到中国参加了档所谓的脑力节目。让他重新感到了竞争所带来的刺激与快乐,让他认识了他的对手……杨易。这个倔强的小老师身上某些特质疯狂吸引着森海渡,让他忍不住想了解杨易更多,以至于让他自愿跟随到了庄园这个几乎等于送命的地方。

比赛时候的你是那么冷静从容,那么……现在呢?森海渡把一个可怜的求生者拽出了锈迹斑斑的铁柜,扭断了脖子挂在了绞刑架上。

你在哪儿?


「刺啦!」心跳声越来越剧烈,提醒着杨易监管者就在附近,可就在杨易想逃跑时,密码机的校准被触发了。就在手忙脚乱中,校准过了头,暗蓝色的电流窜过杨易全身上下。尽管电流不大,但还是让杨易愣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这么不小心吗?」森海渡被忽如其来的电流声给吸引了过来,心里暗笑着又有人要遭殃了却发现了那个人正是自己在场地中寻找已久的杨易。

「?」杨易看着那个监管者一步步走进,想跑但奈何腿还是一阵发麻,连正常走路的步子都迈不开,已经快要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了,却迟迟没有感到意料之中的疼痛,倒是听到了个熟悉的语音。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监管者不同于其他,反倒是弯着腰,仿佛朋友之间的关心一般,默默地看着他。

森海渡发现自己对杨易没有办法。不管怎么样,就算在前一秒下定决心要对杨易放狠语气,森海渡在见到杨易的那一刻起,总会不自觉的放软语气。森海渡看着杨易渐渐跑远,摸摸脸上的面具,自问着真的有这么吓人吗??算了,跑吧……。


还是被抛弃了吗……。可怜。

森海渡看着在圣心医院大堂中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跑的杨易,怎么也跑不出去。队友被森海渡杀得零零碎碎,就剩下了一个人踩着另外两个队友的尸体逃了出去。回来时森海渡发现杨易仍被困在医院里。

被曾经恐怖回忆笼罩的杨易发现他似乎根本找不到出去的路,明明大门就在眼前,可无论如何都出不去。耳边仿佛回荡着那个小丑笑声,好像下一秒那个小丑就会从医院二楼走下来似的。直到……。

「我带你出去。」

在杨易几乎崩溃的时候,杨易再一次听到了今晚监管者那熟悉的声音,下一秒就被横抱了起来。好像真的获救了一样,监管者的怀抱也可以这么温暖吗?

「森……海度。」这个名字杨易下意识脱口而出。

抱着杨易的森海渡嗯了一声,意外的没有说什么。杨易把头往人的肩窝处埋了埋。

「你要杀我吗?」

「不。」

「那你带我去哪儿?」

「放你走。」

杨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几乎快睡着时候。忽然……

森海渡把杨易放了下来,放在了好不容易寻找到的地窖边上。深色的地窖隐埋在草丛深处,加之天色黑暗,如果不仔细看真的不可能被发现。

「从这里跳下去,就可以逃出去了……。」

「……以后开密码小心点。」

杨易坐在打开的地窖边缘,准备跳下时,回头报以森海渡一个笑容。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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